那男子忽然冷笑起來:“金玫瑰的接待小姐,那不就是漫步月光的陪酒小姐嗎?鍛煉什么,鍛煉酒量嗎?”
柳云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:“是啊,我也想不通為什么會把顧曉月調去做那個,以她的姿色哪怕是隨便跟個什么會的副會長,這輩子也不愁什么了,最奇怪的就是她居然忍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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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皺眉道:“忍受什么?”
柳云苦笑起來:“我聽兔丟丟說過,顧曉月在漫步時光的時候是真的可憐,很多客人想占她的便宜,她又不從,于是被人提著頭發強行灌酒,那種日子她居然過了三個月,唉……”
她這嘆息聲中既充滿了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同情,同時也充滿了敬佩,因為這種事就算換男人來,也沒幾個人忍得下去。
男子又露出了沉思之色:“但是經過了八年的臥薪嘗膽,她一步步的升入了總部,我明白了,她的目的是一定要把夜乘風和鬼眼判官搞得身敗名裂、生不如死。”
柳云點點頭:“只怕是這樣的。”
男子嘆道:“新世紀現在表面一團和氣,其實內部亂象叢生啊。”
柳云道:“鄭先生想退隱不是什么秘密,這個時候有內斗才是必然規律。”
她忽然又道:“如果陸沖云上任的話,我們能不能公開結合?”
男子吃驚道:“你是想我們早點刪號嗎?”
柳云反問道:“為什么不能?”
男子道:“就算鄭先生不在了,陸沖云也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冒犯鄭先生的權威。”
柳云默然半晌。又展顏道:“其實這樣也挺好,你不覺得很刺激嗎?”
“當然,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好,比任何人想象中都好……”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被子中。
“等等!”柳云阻止了他,“讓我洗洗,我們繼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