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除了謝洛夫這個戰五渣之外,這些本土毛子的酒量都很好。只是平時沒有顯露出來而已,“我們共青團之鷹,必將翱翔在蘇維埃的天空中,烏拉!
喝……”桌子上的所有伏特加全部見底,大家跟隨著謝列平進入樓上的書房,至于大廳中一片狼藉的桌子則交給女人們處理,除了謝洛夫妻子之外。
對此謝洛夫的解釋是,我那個身體健康的妻子,這時候又懷孕了。為什么要說又呢?如果可能的話他不想帶上又這個字,可惜晚了,這句話引起一片哄笑。
這座書房所有人都不是第一次來了,但這次少了一個經常在這里出現的朋友,離開了莫斯科的季庫諾夫,進入了石油工業部的季庫諾夫非常想要干出來一番成績。
大家醉醺醺的做到自己的位置上,長時間以來這些人以謝列平馬首是瞻,謝米恰斯內接任共青團第一書記后這種傳統延續下來。
正是因為這種和謝列平聚會的習慣,歷史上勃列日涅夫吹起共青團要奪權的陰謀論才會這么有市場。
從工作上來講,梅夏采夫和戈留諾夫遠遠沒有其他人工作這么愜意,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上面分別有一個第一書記,這讓他們的行政一把手有些名不副實。
他們兩個人的頭都是赫魯曉夫安排的負責人,而宣傳部的總負責人則是灰衣主教蘇斯洛夫,可想而知看來比較風光的兩個年輕干部在宣傳系統中,并沒有看起來這么光鮮。
“蘇斯洛夫同志的命令經常讓我們無所適從,他不允許我們對這方面的工作表達一點異議!
”梅夏采夫以一種非常壓抑的口吻說道,這也引起了戈留諾夫的同意,同樣在宣傳系統工作的他對自己同伴的話感同身受。
“這也沒有辦法,甚至我在共青團的工作都受到了蘇斯洛夫的影響。”謝米恰斯內嘆了口氣,蘇斯洛夫更多是以一種思想家的面目出現。
不論是什么級別的干部都對蘇斯洛夫有一種畏懼感,他的工作和權利雖然很難從自己的這一塊中滲透出來,但凡是和蘇斯洛夫工作范圍內相關的事情,別人也很難滲透進去。
倒不是蘇斯洛夫的部下和勢力多強。蘇斯洛夫給人的那種壓迫感是來源于自身。
這點不但謝米恰斯內和蘇斯洛夫這種能接觸上的干部了解,就連接替福爾采娃的葉戈雷切夫都深知這一點,可知道歸知道,他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。只能聽一下朋友們的牢騷。
僅此而已了。
“我們全聯盟的最重要人物,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人,就是現在的第一書記。更何況第一書記對老書記這么信任,我們有這種支持,遲早會接替中央主席團的老頭子們。
為什么要這么著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