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身體檢查情況來講,第一副主席同志的身體健康的不能在健康了,但似乎最近你有些焦慮,哦,按照你們克格勃的定義就是思想負擔過重!
”克格勃總醫院內,給謝洛夫檢查的亞戈搭醫生正在很淡定做出結論,意思就是謝洛夫想太多。
這個檢查結果讓上半身赤身的謝洛夫不由得泛起白眼,有些時候這些醫生雖然看不出來多有本事,但灌心靈雞湯的手段倒是很高明。
時間不長穿上軍服的謝洛夫等在一邊,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,既然都來了,怎么能不帶著妻子一起來呢,反正都是自己單位,不用白不用,還能少擠占外面的床位。
思想負擔過重?焦慮?不得不說亞戈搭醫生說的很有道理,這種情況好像是最近開始的,確切的說是從見到勃列日涅夫之后開始的。
他總覺得勃列日涅夫這個人太有威脅了,甚至有時候在工作都在想著怎么對付這個家伙,這么看來問題就出在這里,他已經被勃列日涅夫威脅論弄得開始緊張了,這可不是好事。
“第一副主席,我很奇怪什么事情能讓你緊張。”亞戈搭醫生也很好奇,三十多歲就執掌國家安全委員會內衛軍、身為內務人民委員掌控全聯盟的執法機構,竟然還會緊張?
這開什么玩笑,不是應該別人害怕他么?
那是因為對方是中央主席團的委員,自己所謂的內務人民委員、克格勃第一副主席只能收拾一下地方的州委書記,面對勃列日涅夫只能靠自己的老大謝列平了。
必須要想個辦法,謝洛夫一邊穿衣服一邊想到,被灌心靈雞湯也有一點用,至少亞戈搭醫生讓自己知道病根在什么地方,這就好。
目前這種叫做勃列日涅夫陰影的新型疾病已經被定義,只要有時間謝洛夫遲早能戰勝病魔的,這么一想他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可笑,為什么要害怕勃列日涅夫?
鹿死誰手還不一定,再說不是準備后手了么。
想到這里。謝洛夫臉上不由得發出冷嘲,就算是按照歷史上來,他們這些人還有四年的時間進行準備,怕什么?只要赫魯曉夫對他們這些青年干部信任。現在誰敢把他們怎么樣?
不多時穿著貂皮的瓦莉婭走出來,臉上掛著奇特的笑容,站在丈夫的身邊低聲道,“你猜這次是男孩還是女孩?”
“又有了?我很有成就感吶!”謝洛夫的反應也相當奇特,但馬上就臉色就是一變。這次不會恰好他又在執行任務吧?算一下印象中的大事,好像都不會和生產日期沖突。
這么說自己應該有第四個孩子了,再次播種成功的謝洛夫有一種人生贏家的感覺。再對周圍的醫護人員道謝時聲音都變了,離開總醫院下樓的似乎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。
“看看你的樣子!”瓦莉婭嬌笑著掐著丈夫的手臂,一副了不得的樣子。人質在手的瓦莉婭再次找到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覺,身為英雄母親那種自豪感又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