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全辦了?行啊,就這樣好了,不多,也就十里秦淮帶還想把京城的姑娘們全辦脫籍了,只恐晏大人管不著罷!
瞧著晏殊使勁朝他翻白眼,李清也笑了,本就是當個玩笑說說,沒想認真,晏殊要是敢開這個口子,估計朝野上下的男爺們都得罵死他,而且這還涉及到制度律法,不是那么容易的;不過要是哪天見著了范仲淹,倒是可以用這個借口去和他吵一架,看小范老子吃憋,很有成就感。
何況咱大宋要是沒了歌舞,豈不遜色很多?
都脫籍牽扯甚大,不過讓人家過的輕松一點行不?
所以李清一開口就是要求江寧府花捐減半,理由也很充分,如今天下官兒三年不聽樂,人家姑娘們錢也來的艱難了,既然你們樂都不聽了,花捐少收些,就當寄托哀思行不?
晏殊那個氣啊,上次說是剿滅水寇,你就逼著咱少收了三個月的花捐,現在居然又來個減半,敢情你是煙花行當的掌柜?乍啥事都往這上面扯呢?
“三郎,即便不論其他,你可知單這十里秦淮,一月花捐幾何?”
李清搖頭了,他又沒做過地方官,僅是知道每人交的不少,要不一聞知喪期官員三年不得聽樂,云三娘也不會為姐妹們擔心,甘十三娘更不會到處尋門路要求減花捐了。
多少?二萬!看著晏殊很隱諱的用二個手指頭比劃下,李清眼睛都瞪圓了。
怪不得人家吵著要減呢,這也太黑了吧,十里秦淮名聲在外不假,可總計就算它一萬人,平均到每個姑娘身上,一月就得兩貫錢地花捐!
李清當然明白不是個個姑娘都得交這么多,可這個平均數已經夠嚇人了,咱大宋一戶人家一年的開銷有個十幾貫。小日子已經過得很不錯。這么算下來。
一個姑娘一年的花捐,足夠養一家五口還有多,難怪你們這些官兒都不愿意給姑娘們脫籍呢!
李清吃驚,晏殊還有苦說不出來呢。
咱大宋官兒的俸祿優厚不假,但要是只憑俸祿,還想風花雪月,做夢吧你。一個知府衙門的開銷每月得多少?官場正常應酬的費用從哪來?
不說別的,那個慶功宴的支出就沒法到戶部勾銷,還不都得從這里面來?
其實晏殊地苦處不假,咱大宋地知府可是幾乎沒有什么財權地,想行些什么事情都要到處求爺爺拜奶奶,不過要說他們日子窮,那又是說假話了,因為知府衙門就是有花捐這種灰色收入。
范仲淹不是貪官。不過他很長時間都是做地方小官。一畝良田就算他二十貫,千畝就是二萬貫,單憑他的俸祿。怎么省他也省不出這個數字來,拿什么辦義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