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大人可是說笑?我李清現下乃是叫你嚴加管束來著遭太湖,只要事做的密些,倒還罷了,如今叫**練廂軍,此事如何瞞得住人?要是傳入京城,豈不惹人非議?
晏大人,需莫忘了李清因何事而遣送回籍的。”李清輕笑道。
這也不算是推搪了,到太湖去和好漢們做游戲,本就是先和小白將軍說好的事情,只不過因為晏殊走馬上任,順水做份人情罷了,也是因為晏殊的緣故,他李清才偷偷的領兵出征,其實有他沒他都一樣,那是早說好的事情,還真是偷偷的來著,出征送行沒他份,慶功宴也沒他份。
可晏殊叫他代為操練廂軍就不一樣了,第一時間長,這么長的時間不可能別人不知道,第二既是操練,就得令行禁止了,也就是說廂軍得聽他的才行,這就不是兒戲了,以前還是太子金口玉言,京里的權貴才沒出橫生掣肘,現在晏殊都還算個被貶的官呢,他做得了這個主?
就是曹利用叫真了,晏殊怕也是背不起罪名,莫說李清現在的身份還曖昧著呢,就光一個不是軍身,這就違反了大宋的律令。
哪能把大宋的軍隊交給一個外人管理呢?
當然李清其實并不在乎自己會背上什么罪名,要真怕他那時也不會上太湖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,難道大太陽底下站一天,真那么好玩?
咱太湖兄弟以后是要去做海盜的,李清這幾天還正想著怎么讓他們進入角色呢。江寧府地廂軍?小白將軍的那些手下?不干!
當初那么興致勃勃,是因為不想讓京城的權貴看輕了延州死戰的弟兄,也是為了爭口氣,其實騎捷軍那幫兵痞,一開始還看不慣呢,不是李清不想為咱大宋朝增光添彩,要不因為想揍趴下龍衛軍,訓練出來干啥呢?
讓京城的禁軍去邊塞作戰。李清可沒把握說服得了誰。就是經常和太子抱抱都不行。強兵以守京師,這可是祖制。
現在訓練江寧的廂軍能有啥目的?好叫他們以后扒人裙子更麻利些?
晏殊好象一點沒擔心叫李清訓練廂軍能惹人家非議一樣,并且李清的回絕似乎也沒出他地意料,他知道李清是在推脫,明明和那些莽夫好得穿一條褲衩了,避啥嫌呢?
這就是晏殊很有些不理解地地方了,怎么說他李清也該屬于文人圈地人。乍總跟武夫一個德性呢?
要說是熱血青年都還罷了,雖然他李清年紀也不算小了,可好歹總是個富貴人吧,人家高小公爺都是大將軍了,威風氣派,李三郎倒好,啥小毛頭都可以稱兄道弟,居然飯桌上還要搶菜。
搞得咱堂堂一個大學士知府。都不好經常來蹭飯。
不過這還正讓晏殊覺得現下的事情倒好辦了,當初太子讓李清在水云莊訓練龍翔軍,好處是可以成為太子親軍。
他晏殊可沒這個權利,就是讓小白手下的弟兄全轉成禁軍他說了也不算,報捷的奏章還沒批下來呢;另外他也不能給李清什么名義,否則拿啥叫江寧的廂軍服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