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也喝了舞也看了,事情也說完了,莫非還想留宿么?
別忘了可都是不付錢的主,李清與張先等人便告辭而出,李清還與蟲娘說好,他可做不得秦時樓的主,若是大娘同意,便派人來請,若是不同意或者改期,也一定會叫人來通知的。
四人出得門來,早就門前侍侯的人牽來馬匹,此時月光如水,清風徐來,安小哥識趣的墜在后面,三人打馬緩緩而行,隱約還聽到楚云館里飄出來的絲竹聲,想起剛才的風光,三人都是相視一笑。
只聽得張先笑問道:“三郎可知若是你稍帶遲疑,答話略留分寸,這鄭衛風之一出,今晚可是要風光無限么?”
李清也是一笑:“先唱‘木瓜’言之投桃必會報李,再唱‘褰裳’喻我不容錯過,清如何不知。”
一聽這話,張先和王六公子都是驚異的很,張先問道:“莫非施二娘你還看不上眼?她可不是尋常姑娘,等閑入得她眼都難得,莫不是三郎心早有所屬?
這巫山一會如何不風流暢快的。”
話一說完,不獨王公子若有所思,連張先也是低頭不語,子野兄何等的心思敏捷的,如何不知道李清是說他暗戀謝大娘的事情?
沉吟片刻,張先仰頭哈哈大笑,“說的好,采花何如賞花,心中自有風流,張先受教了;只是三郎也莫要忘了,花開堪折直需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!
那若英姑娘的破瓜之禮,三郎還需早早用心是好啊,哈哈哈哈。”
今日也已是興盡而歸,李清說我們不如就此別了,日后有事相召,兩位可叫人來秦時樓傳信就好。說完張先與王六公子互相道別分頭自行歸家去了,安小哥也也引著李清回到秦時樓。
回到樓前,安小哥還把一直未用的兩吊錢要還給李清,李清拿在手上掂掂,再看看***依舊輝煌的秦時樓,笑笑說讓安小哥先收著吧。
也沒驚動人,自己悄悄回到后面的小樓里,打發人去問云三娘、謝大娘是否得閑,若有空了,馬上過來,說他李清有事情相商,想想又叫把若英也一塊叫來吧。
若英卻是最先來的,李清左看右看也沒發覺人家有什么在意的痕跡,笑得還是一樣甜,不過自己剛出去鬼混了一晚上,早上的怨氣卻是不敢再有了。
若英叫他三郎的時候心里還甜了一陣的。
若英和他在一起也早沒了以前的拘謹,叫李清起身站好,拿個布帶子在身上量來量去的,李清問她還笑吟吟搖頭不說,切,誰不知道小丫頭要給我做衣服的。
云三娘不一會也來了,也沒問李清找她來有何事相商,倒是問起今日丁相爺相召究竟為了何事,李清把今天情況說了下,又和若英一起詳細說了那晚上的情形,云三娘聽得也是捂嘴笑個不停,正笑著時,謝大娘也進來,見三人笑得這么開心,忙問緣由,之前只是聽得李清說是有人調戲民女,現在知道詳情,可憐的陳啟先啊,原來是為這個挨了揍,現下沖突的雙方都和好了,陳大才子可真是夠冤的,原是為人出頭論清白的,臨到場改口說是要爭秦時樓的若英,不知道回來后要怎么說才能撕擄的明白,詩詩當時也在場的,這么掉面子事情又如何會饒的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