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雕蟲小技倒是叫三郎見笑了,想你三郎閱春色萬千、歷***無邊,說什么神魂顛倒,只怕是言不由衷了。”蟲娘若有深意的笑道。
一般人即便你與再多的女子歡好過,也是躲在房里遮遮掩掩的,這畢竟是在宋朝,哪能隨便看到一群春光外瀉的美女?
這招什么時候使出來,都能讓男人方寸大亂的,惟獨你李清覺得好玩!你會神魂顛倒?她哪知道李清從哪里來的啊,看過的多了,什么選美比賽不來個三點式的?
穿得比剛才的舞娘還要少,就是夜總會妹妹的吊帶裝布料也不比剛才的多啊。
“這還是雕蟲小技?蟲娘未免太過謙了,我等今日怕是難成眠了。”張先趕緊幫李清辯白道。
來bsp;李清笑道:“今日本赴依依姑娘前約,未曾想得楚云館如此盛情,心內(nèi)不安,今日之**滋味,想是子野兄定有好詞于心,何不快快寫來,也是一段佳話。”
張先也哈哈大笑,回應(yīng)道:“正是正是,如此美景豈可不歌以志之的,三郎也是妙人,莫若子野與兄臺唱和一曲,以抒今日暢意?”
“且請慢來。”卻是蟲娘出聲阻止,好么,連你的隨從我都是要楚云館當(dāng)紅的姑娘作陪,要不是有所圖,別說你不帶分文,你就是腰纏萬貫又怎地?
象今晚這樣的最高級別對待,可不光光是有錢就行的,兩個酸人想填首詞就這么交代過?美得你!“張公子的詞清麗,李三郎的意高遠(yuǎn),這京城中又誰個不知,哪個不曉?
不過楚云館對李三郎卻另有所求的。”說完,招招手叫人拿上一個布囊上來。
“李公子對此物想是不陌生吧。”說完蟲娘打開布囊,不就是一把吉他么?
李清原就沒想到能保密多久的,既然到鬼手張那去定做了,保不住就有人知道,傳出去總有人想辦法要弄到制作方法的,有幾個人能在金錢美色面前意志堅定的?
再說又不是大是大非的問題。
李清上前接過,看看,做得也還精致,調(diào)調(diào)弦信手撥弄幾下,不對,回聲渾濁,高音也不清亮,李清信手彈了根據(jù)鋼琴曲改變的《水邊的阿狄妮娜》,糟糕,不記得譜子了,又換《少女的祈禱》,幾句后還是忘了后面的,李清抬頭想想,依稀還記得《梁祝》的全譜,彈了幾句,不爽,這聲音也太難聽了。
李清停手下來,把個吉他翻過來瞧瞧,又用手指在琴板上敲敲,笑笑也不作聲,把吉他遞給邊上的侍女收好。
“原來李公子不僅擅彈這所謂的吉他,連制作之法也是公子教的,難怪鬼手張無論如何都不愿賣我一把,實不相瞞,這把吉他是蟲娘花了大價錢買通作坊中人,依照方法請了巧匠仿制的,看來還是不得其法啊。
”蟲娘也是神情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