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古人也有八卦啊,李清和云三娘在一起,已經(jīng)不象剛開始那么拘謹(jǐn)了,再說在馬車那么個狹小空間里,孤男寡女對坐這么久,不親密也曖昧了。
想著即便在中國史上也占一席之地的張先也會為個妹妹吃數(shù)次閉門羹,不得已要求他來暗通款曲,不由得哈哈大笑,大娘才是牛人啊,這可是日后的尚書都官郎中啊,宋詞界赫赫有名的張三影,連蘇東坡都與其時常唱和的名家,看著云三娘不解的神態(tài),李清又不好說這張先以后會如何,只是自己想一會笑一會。
雖然三娘說話的時候很平靜,看不出臉上又什么忿意,可李清還是聽出不對了,趕緊解釋道:“三娘切莫誤會,李清絕無取笑之意,只是見那張先之前也是高談闊論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沒想到為大娘卻是愿意卑下如斯而已。
“這東京城里,愿意為謝小妹如此的還怕少了?若是官府相召,應(yīng)酬為不得已罷了,尋常人等想見小妹一面,怕是難得的很了。”三娘依舊淡淡的說道。
“哦,謝大娘姿色艷麗,舞技超群,為之頃倒也是應(yīng)有的。
”李清說道,夜總會里小姐稍微出眾點(diǎn)都還有人追捧呢,何況大娘算是名聞京城的人物了,要是張先柳永之類的多在詩詞里寫寫,就可流芳百世了,突然他有些促狹的問道:“想必三娘裙下亦是如此吧?
不知也有多少人為你神魂顛倒呢。”
說得三娘臉一紅,啐了一聲,扭頭不理李清,三娘一直以來可都是一副波瀾不興,恬淡嫻雅的樣子,這會之乍做小女兒狀,李清雖然這幾日與三娘朝夕相處的,這時候看著她粉面含羞的樣子,心里也是一蕩。
小小的馬車?yán)铮喔舨坏饺撸槍δ樀牟徽f話,氣氛不僅僅是尷尬,簡直都有幾分曖昧了。。。。。
總得找話講,李清有個問題想了好久,又怕問出來惹三娘不高興,這時實(shí)在忍不住了,問道:“三娘不是說那柳七柳三變前些時候一直在楚云館么?
怎么昨日并未見楚云館中人唱他寫的曲子啊?另外,施二娘好象也不曾看見啊。”
過了一會,云三娘幽幽的說:“昨日我與謝大娘也論及此事,這施二娘及時家姐妹不到場,并無出奇,她們是趁大娘去蘇州之時,留下頭面首飾,跳槽移籍去的楚云館,想必也是沒臉皮與大娘廝見,這柳七么,大娘也未曾猜到是何緣故的。
一說到柳七,云三娘厭厭的,看來是不想多說話了,柳七啊柳七,你倒是個何等人物?可叫如此出眾標(biāo)致妹妹為你這般魂黯神傷!
水云莊里安排李清住的,已經(jīng)不是之前那個小小的破房間了,換一室一廳,待遇見長了啊,房間雖然不大,卻裝飾的精致,一器一皿都是頗有講究,云三娘本待安排一個小丫頭侍候李清起居的,被他百般推托掉了,還是一個人待著自在,又不是叫若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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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三娘安排完了,說是有事自會叫人來相召,也自行去了,李清一個人在房間里開心了,雖然案上的文房四寶想來也是好東西,可在后世價錢炒得不高啊,李清把一大堆筆亂扔到桌子上,抱著個筆洗樂啊,地地道道的官窯瓷器啊,不至于象后世里鈞窯瓷那樣件件是國寶,這么新的成色,這么好的品相,少說也幾百萬的,架上的書更不得了,李清才不管是什么詩集典籍的,反正都是宋版書,要是抱上這么一大堆,騎上大馬沖進(jìn)運(yùn)河里,再能穿越回去,那可就發(fā)大財了。
。。。。。算了,別提大馬了,丟人,再有抱著這么一大堆東西,怕是浮不出水面得沉尸河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