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要安寢了,難道將軍想要留下?”
女子的話語中似有驅人之意。
但虞錚沒有半分要走的跡象。
“殿下不曾用飯,能安寢否?”男人不答反問道。
“無需你多管閑事。”魏璽煙雙臂交疊地坐著,貌似有些生氣。
“可臣沒有殿下,便難以安眠。”虞錚意有所指地說道。
“你既難以安眠,點上些許安神香就是,找本宮做甚?”
然魏璽煙話音未落,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橫抱起來。
“自然是做些——讓殿下開心的事。”
“虞錚你放肆!”
魏璽煙的臉色陡然變得潮紅。
虞錚咬牙忍著肩頸處傳來的疼痛。那是魏璽煙在狠狠地掐他。
尖利的指甲捏起薄薄的一層皮肉,那痛感簡直無法言說。
長公主的性子果真古怪。高興了要掐他,不高興了也要掐他。
“殿下的力氣還是留著稍后用吧。”男人意有所指地說道。
“你渾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