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是說過,不喜臣多穿暗色么?”
“嗯?”
魏璽煙微微一怔,眉間輕蹙,似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攪亂了思緒。
她確實說過不喜歡暗色,可那不過是隨口一提,何時成了虞錚的掛念?
而且,虞錚何時如此聽她的了?
“殿下的生辰可是在后日?”
男子聲音低沉地問。
“怎么?將軍這是,要給本宮過生辰?”
魏璽煙的語氣難掩驚訝。
平康長公主是真的未曾料到,向來與她同席異夢的虞大將軍,竟還記得她的生辰。
她生在文帝二年的月歷三月初六,恰好她出生那日,正逢那年上巳節(jié),是祓除畔浴的好時候。
索性,先帝和先皇后就將她的生辰定為每年的春日修禊之時。
這本是皇家私密,卻因她的身份,被京中權貴皆知。
“殿下難道不過生辰嗎?”虞錚反問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。
這倒將魏璽煙給問住了。
“過——自然是要過的。”
只是怎么個過法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