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逐漸平平淡淡地從云煙中消散。
但這種清閑舒適很快就被月事的陰霾打破。
魏璽煙捂著小腹,哼哼唧唧地躺在榻上,眼眶微紅。
果然,再重活幾輩子,也逃不過來月信時腹痛的命運。
“殿下不如熏一熏艾吧,奴婢做的手爐在這呢,您暖著。”
沐月一面溫聲說道,又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阿月甚是貼心。”
這時候的長公主可謂無比脆弱。
“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。”
魏璽煙把熏著艾草的手爐放在腹部,希望自己能好受一些。
她甚至想故意哭一哭,發泄一場,然而她連半滴眼淚也擠不出來。
“呵,看來還是不夠疼……”女人不由得自嘲一笑。
“殿下,您是疼糊涂了么?本來身子就不舒服,若是再痛上一些,豈不是更難捱了?”
沐月取來浸了熱水的帛巾,擰干了水之后給魏璽煙擦臉。
后者靜靜地享受著她的侍候,不曾接話。
這時,采星端著漆盤從殿外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,奴婢做了您愛喝的百合蓮花紅棗枸杞粥,快嘗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