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璽煙是真的被前世的他嚇到了。
虞錚處處和她針鋒相對,圓房之時也沒有憐香惜玉,而是像發泄怒火似的對她粗暴蹂躪。
雖然他之后很少有那般失去理智的行為,但虞錚一按住她的后背將她鉗在榻上,魏璽煙就忍不住地發抖。
她厭惡那種被凌駕的感覺,像要被撕裂一般。
“好,殿下既然不喜,臣不做就是?!?br/>
只是要委屈一下老二了。
魏璽煙能察覺到,那股熱潮還并未退去,反而愈漲愈烈。
“你們男人在榻上,都喜歡那樣嗎?”
虞錚聽后默然。
這話讓他怎么好接?
“禽獸!”魏璽煙又恨恨地甩出來一句。
虞錚卻想著,自己那點晦暗的心思怎能讓公主知道。
他喜歡她如瀑青絲披散在光潔后背時的模樣,也喜歡聽那陣細碎婉轉的呢喃。
“臣即便是禽獸,也是殿下一人的禽獸?!?br/>
魏璽煙立刻賞了個白眼給他。虞錚何時變得這般油嘴滑舌了?他之前可從未說過如此讓人惡心的話,比狗都不吃的豬油糕還要膩。
“嗯~好癢!虞錚,你放肆!”
“殿下,臣今晚可否再放肆一回?臣不會像方才那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