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辭等了幾分鐘,還特地多問一句,“好了嗎?”
池非嶼應聲。
謝景辭這才轉過頭,他繞到池非嶼身后,主動推輪椅,問道:“老板,你要去哪?”
“瓊樓。”
幾天下來,謝景辭已經弄清楚瓊樓是池非嶼住的地方,至于為什么要回去……
謝景辭看了眼池非嶼臟兮兮的西裝,選擇乖乖閉嘴。
他心底還覺得有點奇怪,池非嶼的態度太過反常,他那點遮掩技術,他自己看著都感覺辣眼睛,池非嶼不可能一點都沒發現。
但到現在,池非嶼居然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難道在他沒有發覺的時候,他的忽悠技術上升到一個新高度了?
這事池非嶼不提,謝景辭也不敢問,生怕多說幾句,池非嶼就要掉頭回去。
謝景辭不說話,一路上就安靜下來。
走著走著,池非嶼冷不丁開口,“你喜歡渝淺溪?”
謝景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他喜歡誰!?池非嶼是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!?
他連聲否決,“不不不。”
三個人的故事已經很擁擠了,他這個第四者還是不參與了。
池非嶼接著問,“那你為什么要幫她遮掩?”
謝景辭啊了一聲,一時沒想好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