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辭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,這就是個祖宗,得哄著,對方不高興,他也得跟著倒霉。
他試圖曉之以情,動之以禮,“前男友而已,很多人都有,你要堅信自己才是那個唯一。”
話音剛落,那邊傅淵襲的聲音又傳過來。
“別想著用池非嶼做借口,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謝景辭語噎,他看了眼池非嶼的臉色,小聲彌補,“這就是前男友的垂死掙扎,不能算數(shù)。”
傅淵襲的聲音越發(fā)激動,“你讓他碰過你嗎?又或者說池非嶼那個性冷淡的家伙會碰你嗎?”
謝景辭陷入沉默。
他在心底吶喊,別說了!不幫忙就算了,怎么還盡添亂,這些話是能在外面說的嗎!?
男主心是有多大,就不怕這些話被有心人聽去嘛!
“呃……相信渝小姐,她肯定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。”
說完,謝景辭又等了會,這次總算沒傅淵襲的聲音傳來,他松了口氣,但一想又不對,渝淺溪的聲音也沒傳來。
謝景辭遲疑了會,悄悄探出個腦袋。
他一看,好家伙,兩個人都親上了。
傅淵襲按著渝淺溪的后腦勺,大手鉗住對方的腰肢,根本不給渝淺溪拒絕的機會。
兩人吻得火熱,看得人面紅耳赤。
謝景辭快遞收回腦袋,大腦高速運轉(zhuǎn),想著該怎么圓回去。
男女主這事干得太絕,他都覺得過分,這不是公然出軌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