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麗堂皇的大門前,謝景辭站得筆直,微笑著目送一對對富豪貴婦人。
窮人的想象力果然是有限的,謝景辭第一次知道鴿子蛋大的鉆石居然還能帶一串,書里寫著池非嶼的資本與男主家不相上下,兩家并稱海城的霸主。
這么一看,池非嶼平時生活還算低調了,至少輪椅沒鑲金。
謝景辭正想著池非嶼,一轉頭便看見對方和渝淺溪一起走來。
人真經不起念叨。
今夜,渝淺溪穿著一身海藍色的高定禮服,她畫著精致的妝容與池非嶼并排而行。
池非嶼也簡單收拾過,雖然謝景辭看不出對方的西裝值多少錢,但能看出這和渝淺溪那身是配套的,而且池非嶼還將額前的碎發梳了上去,露出光潔的額頭,顯得五官更加立體。
總之就是很好看,這一對謝景辭今晚看到的顏值最高的。
他微笑著推開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池非嶼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看見謝景辭,視線在對方身上停頓了幾秒。
而渝淺溪則是落落大方地和謝景辭打招呼。
謝景辭沖渝淺溪揮揮手,等到這兩人進去,他呼出一口氣,然后打起精神。
文里寫男主是壓軸登場,時間應該差不多了,再不來,他就要差不多了。
謝景辭默默撓了撓手腕。
蚊子這種生物為什么還不從地球上滅絕。
此時外面已經沒什么人,宴會廳內倒是熱鬧起來,謝景辭隔著門都能聽見里面的響動,他拽了下領口,大熱天穿成這樣,就算有空調也難受。
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將謝景辭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