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霄也心知肚明,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個替代品。
他眼中劃過一絲輕蔑,卻礙于如今對方正得寵,只得應付道:“宋師弟不必多禮?!?br/>
“宋師弟和尊主此番也是前往西北之地秘境嗎?不知道可否同行?”
少年似乎很局促,微張了張唇,而后不知道說什么般又閉上了嘴。
他詢問的目光看向尊主。
陸霄和他身邊隨行的人也都跟著將視線落在了尊主身上。
尊主端起方才老板娘送上來的茶水,喝了一口,神情冷漠。
良久,少年終于磕磕絆絆地開了口:“師尊,可……可以嗎?”
余文嶺死后,陸霄便是如今鳳衍山的大弟子,雖然沈鶴汀修為強于他,但若論地位,他才是鳳衍山新一輩弟子中的第一人,許多門派事務都已漸漸交至他的手中。
新來的弟子想要在門派中混,想與他處好關系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。
陸霄臉上隱隱露出一個得意的笑,看得出來他很努力在穩住一個大師兄的氣度。
依照陸霄從他的師尊處得到的消息,雖說宋絡安只是一個替身,但因與林重羽長得有十分相似,尊主可謂是將他寵上了天。
以后宋絡安怎么死的不好說,但如今尊主正是興致濃時,這點隨行的小要求,沒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陸霄胸有成竹地看著尊主。
只見尊主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,道:“記住你的身份,不過一個替身而已。你要是記不住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我不介意再教你一次。”
聲音冷似寒冰,讓人脊背發涼。
少年仿若想起了什么似的,面色煞白,身子微微顫抖:“不、不用,師尊,我……我記住了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