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昶,這些你能想得到么?”許宥之冷笑道。
“許宥之,你含血噴人!污蔑,極大的污蔑......主公他怎么可能?......”周昶一臉的震驚和不信道。
“沈濟舟怎么就不可能了?
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虛偽之人,一面標榜自己是四世三公,名門之后,一面卻背地里做一些齷齪的勾當......周昶,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,親耳所聽,絕對沒有任何虛假的!
”許宥之駁斥道。
“沈濟舟設立了這所謂的招撫曹后,各地想要暗中投靠或者想跟渤海搭上關系的人,便按照規矩,聯絡渤海城招撫曹,由招撫曹負責登記好名單。
這名單便成了這些人握在沈濟舟手里的證據和把柄了,便于沈濟舟能夠徹底的控制他們,待登記了他們的名字,便相當于沈濟舟有了他們通敵的證據,然后沈濟舟便會授意招撫曹獅子大開口,漫天要價......”
“想要投靠渤海,好辦,先交投靠銀錢,表示誠意,投靠了渤海之后,渤海要安置他們,這安置費也得交,交了還不算完,渤海不養閑人,你們來了,我沈濟舟抬舉你們,給你們官做,無論大小官職,起步一千金,如果有人嫌官小,沒問題,有大官,只要交了金銀,什么官都有,想做更大的,交更多的金銀,金銀交得有多少,你的官就有多大......”
許宥之如倒豆子一般將這件事中的齷齪講了出來。
然后他看著周昶道:“周老弟,你猜猜看,想要做一個如你這樣的關隘副將,要多少金銀呢?”
周昶眉頭緊鎖,心中如煮開了的沸水一般難以平靜,他暗道,主公啊,你真的這樣做了么,主公啊......你怎么這么糊涂啊,這樣一來,渤海永無寧日,此乃取亂滅亡之道啊!
可是,他看許宥之如此如數家珍,定然不是說的假話。
半晌,周昶才有些恍惚的低聲道:“五千......不不......”
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少了,他想了想,咬咬牙,往他覺得最高的數目上說道:“兩萬金!......”
“哈哈......周老弟,你還是小看了那沈濟舟啊,副將兩萬金?那副將豈不是爛大街了......實話告訴你吧,六萬金!
這還僅僅是這個官職的金銀,之前的什么誠意費,安置費,可都不算里面呢!......”許宥之大笑道。
周昶聞言,呆若木雞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