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點了點頭道:“周將軍,許軍師今日之言,句句屬實......”
周昶聞言,忽地大笑起來,滿是激動道:“主公??!主公英明啊......這兩個貪贓枉法,草菅人命的奸佞之徒,終于落得了這個結果......”
許宥之卻嘁了一聲,不以為然道:“周老弟,事到如今,你還覺得那沈濟舟是天下一等一的英明主公不成?
......實話告訴你吧,這沈濟舟是天下第一昏聵和虛偽的主公,沒有比他更昏聵......”
“你住口!許宥之,好歹你也在主公麾下效力多年,主公對你可是不薄啊,你反倒不念舊主之恩,惡意中傷,反咬他一口,許宥之,你真非人哉!”周昶大罵道。
許宥之也不惱,冷笑了一聲道:“周老弟,我說的都是事實,你要是不信,就聽我說說看,你以為許光斗和許光南最后落了個性命不保的原因,是因為他們貪污受賄,大肆斂財么?”
“難道不是么?......”周昶冷聲道。
“說不是.....倒也算是,不過,他們雖然貪污受賄,大肆斂財,但是貪得污,斂的財,可都是替你這個心目中的英明主公沈濟舟貪的、斂的......”
周昶聞言,一臉的難以置信,勃然大怒,指著許宥之斥道:“無恥之徒!到如今你還敢如此造謠,許宥之,你就不怕死后被打入阿鼻地獄么!”
許宥之聞言,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,笑罷多時,他才盯著周昶,一字一頓道:“周昶啊,你是個明白人,怎么在這上面如此的糊涂呢?
你想一想,我現在是蕭丞相的軍師,而你是個待死的囚徒,我為什么要費力不討好地欺騙一個要死的人呢?這對我來說,有什么意義呢?”
“這......”周昶身軀一震,說不出話來。
許宥之等了一會兒,看他的神情稍微冷靜了下來,這才又道:“周昶啊,渤海望海城設立招撫曹的事情,你應該有所耳聞吧......當初沈濟舟勢大,大有凌駕于天下群雄之上的架勢,所以,各地勢力,都有一些心智不堅,投機之人,想著暗中通敵,與渤海扯上一些關系,因此暗中向渤海表明投靠之意,本來嘛,人皆勢利,背靠大樹好乘涼,倒也無可厚非......”
許宥之頓了頓道:“可笑那沈濟舟,卻在這里面發現了發財的機會......他見暗中向渤海投靠的各地勢力的人絡繹不絕嗎,越來越多,就動了貪念,坐地起價,設立招撫曹,明著這招撫曹是招攬天下愿意投靠沈濟舟的人,實際上呢,卻是沈濟舟斂財的手段......”
“你胡說,主公設立招撫曹,是為了安那些愿意投靠主公之人的心,以表重視!......”周昶冷聲斥道。
“周昶啊周昶......一直到現在你還蒙在鼓里呢?!
你真是糊涂啊......這招撫曹表面之上的確如你所說,可是那沈濟舟卻暗中授意招撫曹在招攬那些有意投靠渤海之人時,依照他們想在渤海做什么官職,而明碼標價,賣官鬻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