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到底有什么好,為什么偏偏專情于她呢?”她松開南宮羨月站起身,幾乎要抓狂。
“伊莎,愛情就是這樣,說不清道不明。”
“可她已經(jīng)有了別人的孩子,甚至快要生了,她現(xiàn)在正在跟孩子他爸過著沒有人打擾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那也不會讓我就這么輕易不愛她。”
“少爺,我才是最合適你的,我永遠(yuǎn)不會有二心,這十年就是最好的證明,你明明對我很好,為什么不愛我呢?”
“在我心里,你跟錦星一樣。”
“可我不想當(dāng)你的妹妹你的家人,”喬伊莎握著他的手貼在臉上,“南宮羨月,忘了她吧,我才是最好的。”
南宮羨月在心里苦笑,他何嘗不想忘記一個心里沒有她的女人,可談何容易?
喬伊莎見他不回應(yīng),緊接著道:“你與外面跟不少女人曖昧糾纏過,為什么到我這你卻要保持距離,我難道不如她們么?”
“伊莎,我與她們可以一夜情,可以逢場作戲,轉(zhuǎn)頭就忘了,可與你不行,你跟她們不一樣,我如果這么做,結(jié)果只會是讓我們成為熟悉的陌生人,你懂嗎?”
南宮羨月少有的認(rèn)真,對她解釋著這件事情的利弊,雖然他不愛喬伊莎,但是不知不覺在他心里占據(jù)了一定位置。
“我會努力,一定不讓我們走到那步,給我一個機(jī)會,也給你自己一個忘記寧婉柔的機(jī)會,好嗎南宮羨月?”
南宮羨月的手在被子上握緊,隨即松開,輕笑了笑,“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你最近,好像不太一樣了。”
“不要轉(zhuǎn)移話題,回答我。”喬伊莎臉上掛著淚水,緊緊握著他的手,強(qiáng)迫他回應(yīng)。
南宮羨月的腦海里浮現(xiàn)寧婉柔的臉,她高傲的姿態(tài),她不屑的語氣,她不可一世的性格,她……跟龍君慎在一起的小鳥依人。
他臉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,幾不可聞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喬伊莎不可置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