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給喬伊莎拿了一套衣裙上來,順帶把喬伊莎昏迷的時候身上戴的那套珠寶一起帶來了。
她的手不方便舉起來梳理頭發,所以坐在鏡子前,由傭人替她打理著。
傭人將她過腰的頭發卷成一個個小卷,披散在身后,顯得復古又精致,“伊莎小姐,發型這樣可以嗎?”
“可以,辛苦了。”
“伊莎小姐,項鏈要替你要戴上么?”傭人拿起梳妝臺上的綠寶石項鏈問道,她身上穿著一件淺綠色長裙,與這套珠寶正好匹配。
“不用了,你放下吧。”這套珠寶她打算還回去的。
“是,那我先出去,你的裙子放在衣帽間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伊莎小姐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伊莎小姐,我叫華亭。”
“好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這位傭人最近經常在喬伊莎的起居室里照顧她,她生病時是她出現得最多,但她之前從來沒問過名字。
喬伊莎從衣帽間換完衣服出來,走到南宮羨月面前,提起裙擺在他面前轉了轉,“少爺,漂亮嗎?”
喬伊莎很白,肩膀薄,臉上未施粉黛面色卻面色紅潤,這件淺綠色的流光長裙襯得她更加高貴清冷起來。
額頭貼著的紗布卻讓她增添了一分動人。
南宮羨月停下看書的動作,抬起頭看她,“好看,但脖子有些空,怎么不戴項鏈?”他看了一眼梳妝臺上傭人拿來的珠寶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