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伊莎看著他泛著水光的嘴唇,不自覺咽了咽口津,低頭吻了下去,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挑開了他的唇縫,南宮羨月配合地微微張開薄唇,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,看著她忘情沉淪的模樣。
寂靜的起居室里口水交融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二人地耳朵里,她全身心投入在南宮羨月高超的吻技當中,不知道什么時候跨坐到了南宮羨月的腿上,兩具只隔著兩層布料的熾熱身體相貼。
喬伊莎第一次知道,他的嘴唇那么溫暖,原來親吻是一件這么舒服的事情,她癱軟在他身上,喉嚨不受控制發出悶哼聲,南宮羨月的微涼的手掌從她的膝蓋撫至大腿,使得她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栗。
忘乎所以時,南宮羨月的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,他的指尖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液體,他把頭往后退,低眸看了看手指,啞著聲音說:“小伊莎,你腿上的傷口撕裂了。”
喬伊莎絲毫不在意,勾著他的脖子,呢喃著:“不要管它。”
南宮羨月的薄唇勾起,玩味的眼神暗了暗,“真是個瘋子。”他在喬伊莎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。
喬伊莎捂著嘴吃痛的“唔”了一聲,“你做什么,好疼。”
“去處理傷口。”南宮羨月從床頭拿起手帕,把手上的血擦干凈。
喬伊莎低頭看了看傷口,才感覺有些疼,大腿上的紗布已經被血浸濕了,白裙子上還沾了幾滴血,她連忙坐起身。
擔心血滴到床上,起身時動作太快,腳有些僵,一下沒跪穩,手一下摁在了某個地方,南宮羨月低低地悶哼了一聲。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啊。”
他……他也不是沒反應的,那說明,對她還是有一些感覺的吧?
她一瘸一拐走到置物柜,拿藥箱給自己處理了傷口,回頭看見南宮羨月用大拇觸碰了一下嘴角。
她走近彎腰看了看,原來他嘴角有一處破皮了,“是我弄的么?”
南宮羨月挑了挑眉,“不然是我自己?”
她心虛地笑了笑,把眼神移開,發現他白皙脖子上有一道醒目的紅色抓痕,猶豫著開口道:“那個,你的脖子,好像也被我抓了一下。”
“不礙事,再不睡天要亮了。”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,躺下去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