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把他甩了的女人
杭慈下班以后去醫院看了周渡。
他已經從icu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,手術的效果比預期要好許多。周渡的精神也還可以,但是回憶不起出車禍那晚的任何細節。
杭慈怕待太久打擾他,把自己做的飯菜帶來看他吃完就離開了。
顱腦出血的病人術后需要特別注意,任何一點不起眼的細節都會引起血壓的波動,所以杭慈沒有告訴周渡太多有關高年的事情。
她按下電梯進入電梯廂,門口的人在電梯即將關閉的最后一秒走進來。
杭慈點開白潤發的消息,身旁忽然多了一聲遲疑的問候。
“杭慈?”
杭慈循聲看過去。
遲鈞站在她的右側,詢問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不確定。杭慈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,在看清他的臉后,也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遲鈞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杭慈是讀大學時認識遲鈞的。
遲鈞是醫學院的學生,比杭慈大一級。杭慈開學新生報道時,行李箱的輪子被學校用來搬新生行李的三輪車顛壞了。
正巧醫學院的學長學姐正在幫本學院的新生搬東西,遲鈞一把就將她的行李提起拎到了五樓。杭慈感激不盡,一來二去就和他熟了。
但兩人專業不同,杭慈又經常忙著兼職,所以除了找他幫過幾次忙以外,沒有和他產生過多的交集。
聽說遲鈞畢業以后就回家繼承自家的醫院——遲鈞的父親經營著本省規模最大的私人醫院。而杭慈本科畢業以后繼續讀研,中途又換了聯系方式,自然而然就和他失去了聯系。
“我來參加一個會議,”遲鈞看向她手中提著的袋子,“家里有人生病了嗎?”
杭慈的樣子似乎沒怎么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