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。
——沈明玉那邊,不速之客被強制送走,偌大屋室重回安靜,沈明玉于暈黃的夜光燈下,又心無旁鷺的重新續上了自己被打斷的故事情節。
如廝夜色,挑燈夜戰。
而在她這邊幸福滿足,樂樂悠悠之時,謝府內宅謝二公子所住之地,卻正爆發著一場低氣壓的碾壓式指責。
第41章歸家之心剛剛哀哀戚戚,……
剛剛哀哀戚戚,輕顫著說不敢一個人回嫡父身邊的漂亮少年,如今正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,小臉煞白。
而少年的嫡父,謝二公子,則極具高位者姿態的坐在軟榻上,沒有歇斯底里的辱罵,也沒有齜牙咧嘴的威脅,他就坐在那里,用陰沉沉的目光輕飄飄的往這邊一掃,少年單薄的身軀便是悚然一顫。
不是什么天生的威嚴氣勢。
就是剛好能拿捏少年人生的掌控者罷了。
少年被嫡父的陰沉眼神看得心慌,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。
“主君,這次是意外,我也是沒想到她一個贅妻竟有如此高的警惕心,想來應是謝家主剛剛離開,余威未消,她暫時還不敢造次,求主君再給我點時間,我下次肯定……”
一個年輕女子,一個憋憋屈屈入贅的年輕女子,一個娶了老男人的年輕女子。
這樣的女子,為何會拒絕他這樣青嫩的男子?
除了家里悍夫管的太嚴,虞念恩根本想不到還有什么其它原因。
就像他的生父,一個閱盡千帆的花樓花魁,曾對他說的話。
女人哪有不好色的呢?
瞧那樓里人來人往,有忙活一天只為來樓里片刻溫存的販夫走卒,有被家里夫郎全力以供,最后卻嫌夫郎人老珠黃,拿著夫郎血汗錢來樓里找相好的讀書人,也有家里侍君一大堆,卻依舊來尋新鮮感的富小姐,更有大腹便便,兒子閨女一大群,卻依舊來樓里找比自己孫子還要小的尋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