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們——”他想放棄了,他不敢再繼續(xù)了。
其實到了這里,眼看對方掙扎的那么厲害,嘴里說出的一句句也都是他們從未想過的可怕后果,羅寡夫也有點慫了,但驚惶顫抖間,他腦海里卻又蹦出了小院男人的日常生活。
穿著細軟棉衣,吃著大魚大肉,那樣的舒坦,那樣的悠閑。
猶豫不過兩秒,他一咬牙,狠狠瞪了對面心存退意的兒子一眼,又發(fā)了狠。
他從懷里又掏出了一包,看形狀,和他兒子剛剛掏的那包差不多的藥粉,顫抖著手打開,與剛剛不同的是,里頭的粉末居然是艷艷的粉色。
藥包打開,他與兒子一眼對視,王小魚立馬心領神會,然后一咬牙,聽從父親的又沖了上去。
這一次,他也不拿麻繩綁人了,而是直接上手去掰沈明玉的嘴。
掰啊掰的掰不開,反而還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又挨了一記大狠踹的王小魚走路一瘸一拐,他都快急哭了。
萬幸,因為對方看不見,而沒瞧到前方擋路的石塊,重重一個蹌踉下,終于被王小魚瞅到了機會。
而羅寡夫呢?手腳更是麻利,就那一個不大的縫,都能給他用巧勁直接整包硬塞了進去。
雖說被反應過來的沈明玉連吐帶啐的又倒騰出一大半,但有什么關系?
倒進去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用手指把藥往喉嚨里捅進去了不少,如今嘴里的就是全吐出來,那也是耽誤不了藥效的。
至于,兩父子費勁巴拉的用力喂進去的是什么藥……
沈明玉剛開始不知道,她還在費勁巴拉的一次次干嘔,試圖把藥嘔出來,可不過幾息之間,在身體深處突然燃起一股熱意后,她就知道了。
是春.藥。
——他爹的,是春.藥!
是的,身為一個土生土長又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村里人,兩父子怨恨阿水不肯幫他們,又嫉妒阿水所過的生活,所以他們既想給阿水一個教訓,又想分一杯羹的方式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