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誰?
我在哪兒?
我在干什么?
這三個問題,完全沒有出現在獨孤雁的腦海中,她眼睛瞪得大大的,原本墨綠色的瞳孔也在玉天翼的幫助調理之下恢復了正常的棕色。
沒有辦法呼吸了!
這才是獨孤雁腦海中有著的想法,她無比清晰地感受著來自于玉天翼的霸道,強勢,甚至是有些忙不講理,對方充滿了貪婪,帶著毫不掩飾侵略性的行為已經讓獨孤雁有些慌了。
可是沒有辦法,獨孤雁壓根就不是玉天翼的對手,哪怕她比他大了四歲,可是此刻的她在他的懷中,完全就是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小姑娘。
予取予奪,任由對方施為!
當感到口渴了,便宜也都被占盡了,該親的地方都親得腫了,該摸的,不該摸的地方都讓玉天翼占盡了便宜之后,這件事情才終于是畫上了句號。
兩人終于是分開了,但獨孤雁的人并沒有離開玉天翼的懷里,而玉天翼愛不釋手地摟著那水蛇腰,大手時不時地在腰肢上撫過,感受其別樣的美好。
誰都沒有說話,
都沒有開口。
“雁子姐。”玉天翼可不懂得什么發乎情止乎禮,不然,他就該是好男人的典范,而不會是渣男的典型,考經獨孤雁的耳旁,他話語輕佻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對我做這種事情了。”
“你你說什么。”獨孤雁仰起頭,面色通紅還沒有褪去,她一臉震驚地看著玉天翼道:“明明是你你真討厭!”
原本還打算一本正經地駁斥玉天翼倒打一耙的行為,可是在看到他臉上那完全沒正行的揶揄表情之后,她立刻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小拳拳不由自主地就要落到玉天翼的懷里,可是卻面色略顯僵硬地收住了。
玉天翼抓住了獨孤雁的手:“你是想起天恒表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