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朱竹清的腦子里稍微有些亂,眼睛里盯著的是前面說笑著的,她所熟悉的玉天翼,那個她了解,更對她了解的玉天翼。
可是在玉天翼身邊那位,相貌出眾,身材也不俗的女子,朱竹清并不熟悉,但這并不影響她心中因為水溟兒的出現而產生不安感來。
女人,
嫉妒心可比男人不知道要厲害多少。
所以,
能夠坐享齊人之福,打開后宮,還和諧相處,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男人,無一不是高手,受得住一句:人生贏家
至少,
在這方面,很難找到一個人能夠與之相提并論的了。
現在,
玉天翼就是在走鋼線,在懸崖邊上徘徊,在作死的道路上大膽地試探,腦子里,冒出了一些想法。
果斷的他,便是當機立斷,決定付諸實踐,只有經過檢驗的理論,才能夠站得住腳,所以他莽了一波。
玉天翼看向了朱竹清,他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來,這笑容十分的自然從容,似乎并沒有因為被朱竹清看到和水溟兒在一起而有什么不適。
難道是我想多了嗎?
或許正是因為玉天翼如此的坦然,這反倒是讓朱竹清心里產生了疑惑。
她原本以為,此刻的玉天翼在看到了她之后,應該是會表現出驚恐和不安的,但事實卻并非如此。
沒有
一點點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