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或許心中是有著那種莫名的。
自我感動般的愛情所帶著的枷鎖而形成的愧疚與自責。
但真僅僅是在一陣陣痛過后的短暫時間之后,慢慢地,也就這么消失不見了。
隨之而來的,是一種莫名的唐月華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身體上的特殊感受。
那種她幾十年來錯過的美妙感覺。
對于曾經那個不可能成為戀人的男子的思念和愧疚完全被拋在腦后,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思考。
這個時候的唐月華,不過是被迫沉浸在了這種快樂中。
隨之習慣之后,又上癮變成了主動徜徉在這種特殊的體驗里。
只是可惜。
雖然是魂師,但她卻并沒有修煉的天賦,本身魂力低微。
雖然是魂師,但體質卻并不比尋常女子要強多少,也不經常訓練鍛煉打磨身子。
那是柳二龍那種強攻系戰魂師。
堂堂封號斗羅般的存在,在玉天翼的面前也只有跪地求饒以口代替不堪撻伐身子的份兒。
到了唐月華這里,她又能夠堅持多久呢。
玉天翼這才還沒有感受到什么呢。
她自己倒是已經不行了。
那連連求饒的樣子和當初對著玉天翼尊貴高傲,不屑一顧的模樣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