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之中,溪水清涼,空氣中卻是有著淡淡的灼熱感。
玉天翼同比比東這般一同待在小溪中。
一個做著樂此不疲,對于另外一個卻深惡痛疾的事情,卻也不見得多么的炎熱難耐。
此刻的比比東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。
也放棄了去擺脫玉天翼。
依照著原由的經驗來看,他知道,除非玉天翼愿意主動停止這種行為,否則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“我們換一個方式吧”
比比東得到了暫時的緩沖間隙。
原本趴著的她被放平,看著面前男人強壯的身體和英俊的面龐。
她那迷離而朦朧的雙眸中,已經漸漸地失去了分辨與抗爭的能力。
任由玉天翼隨意地支配她的一切。
高強度的運動已經將她的體力消耗一空。
單純的身體素質上的比拼,比比東完全就不是玉天翼的對手。
只能夠說。
那是完敗。
面對著面前的這個男人,比比東的情緒極為極為的復雜,簡直到了一種讓她難堪的地步。
她的確是恨不得將玉天翼給立刻殺死,將他挫骨揚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