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懷疑,雖然現在她束手無策,但是在被搜魂之前一定能毀掉自己。曾經答應過世梵令幫他保守這個秘密。
如果這個秘密不是特別重要,世梵令當時也不會著重囑咐。她不會出賣時枝,也不會出賣世梵令,如果她開口了,多叫人失望啊。
世梵令會失望,時枝會失望,就連問情應該也會失望吧,失望她孟離是這么一個沒骨氣的人。她的目光格外堅定,讓刑修看得煩躁。
這種骨頭硬的怎么辦,越是不肯開口,越是激發他那顆殘暴的心,他心里就生出一定要敲碎這塊硬骨頭的想法。反正做都做了。
這又不是他的人,他又何必珍惜對方這條命,就如螻蟻,不開心,踩死。
他伸出手,不計后果對孟離出手,孟離閉上眼,決心自毀,渾身力量集中在意識海,打算引爆之時,卻突然聽見了尤允的聲音:“住手!
”同時一道力量過來,阻止了刑修,孟離睜開眼,看到溫致和尤允,還有甄凰。
阻止刑修的力量是甄凰發出來的,尤允此刻恨恨地看著刑修,溫致和甄凰目光格外冷漠。
溫致淡漠地開口:“刑修,誰允許你動我的人。”“你的人?
”刑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收回了手,也收回了困住孟離的銀色鏈條,他松開禁錮,孟離渾身就軟了下來,沒有一點力氣,尤允趕忙過來扶著孟離,看著孟離渾身還顫抖個不停,心疼。
“我才離開你多久,又出事了你。”他沒好氣地說道。刑修那個武器屬實厲害,盡管現在已經離開了她的靈魂,但余下的疼痛也讓她有些熬不住。
她也不想這么狼狽的發抖,還在這么多人面前,可是根本控制不住,她艱難地露出一絲笑容,對尤允說道:“還好來得快,不然我就無了。
”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叫你沒了。”尤允看著刑修:“動了我們的人,不給個說法嗎?”“你是誰?
哦,我記得你,你好多年沒露頭了,還以為你死了,沒想到你還活著。”刑修云淡風輕地說道。他掏出扇子扇了扇,說道:“不過你確定你有資格和我說話嗎?
”“有。”溫致吐出一個字,用冷漠至極的目光盯著刑修:“他有。”“就他?
連你們都沒資格,能有資格和我說話的,只有元子,拜托下次叫元子來。”刑修輕蔑地掃了一眼溫致。
甄凰站出來替溫致說話:“刑修,你別太狂了,元子把你放在眼中了嗎?還元子。”“你有本事和我們過過招,欺負我們手下人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