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元程在吃東西,孟離狀似無意的看了看奏章上寫的東西,十分隨意地和湛元程討論了下。
湛元程本就在頭痛如何處理,聽孟離所言,又覺得言之有理。
剛好還有幾個不愿意費心去思考的問題,湛元程就一遍問了孟離。
孟離說了自己的見解。
吃完了東西,湛元程想著自己還有奏章批閱,只能打起精神,讓孟離先行回去休息,孟離說自己年齡大了,也不怎么睡得著。
讓她再坐會。
湛元程也不強求,開始批閱奏章,可是一看又是犯困,想睡又不能睡的感覺太難受了,孟離在一旁直呼心疼。
那一臉心疼自家兒子的模樣讓人覺得這可真是慈母。
過分溺愛的模樣。
還自說自話埋怨自己只是一個深宮婦人,不能替皇上分憂云云。
湛元程這時也醒了神,覺得母后處理事情也不差,再者他真的很缺一個人幫他處理。
如果有人給他處理這些事情的話,他就有更多的時間陪著棠芯。
給別人他也不放心,但是母后與他榮辱一體,便沒關系了。
人的惰性一旦養成,很難再克服,如今走進了孟離給他布置的舒適圈,就讓湛元程走不出來了。
他讓孟離幫著他看奏章。
孟離面上卻為難,說后宮不得干政,不能亂了規矩,可是又很心疼皇上這樣辛苦的模樣。
湛元程心中卻沒多少祖宗規矩,若是有,也不會這樣過分盛寵一個女人,不甚在意后宮是否干政,再說自己的母后是真心疼愛他的,還是請求孟離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