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依依不滿地別開頭,拳頭一用力,露出了尖銳的爪子來,奶兇奶兇的,煞是可愛。
看得傅和頌眉開眼笑。
“別生氣,我不會去,我滿腦子都是你。”傅和頌解釋道。
不過顯然金依依不能用貓的身體說話,所以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音,只是喵叫了一聲。
是夜,傅和頌睡得正香,突然被人敲了一下腦袋,睜開眼看,金依依裹著他的被子,憤怒地盯著他
“你躺在這里做什么,你去陪你夫人啊,你夫人叫你生小孩了。”
“什么跟什么呀。”傅和頌也不生氣自己被敲了腦袋,他抬起胳膊用來枕著自己的腦袋,好整以暇地看著金依依發脾氣。
生氣的樣子都這么可愛。
“人家讓你跟她生孩子去啊,你怎么聽不明白。”金依依不開心極了。
傅和頌盯著金依依看,看著她潔白如雪的肌膚,而且現在只是用被子裹著她自己,肩膀這些都能看見。
這對古代男人的視覺沖擊還是很大的,讓傅和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說道“依依,你再這樣的話,我跟你生小孩了。”
“誰跟你生?”金依依沒好氣地說“你不是有老婆?”
傅和頌已經習慣了金依依這些詞匯,也能聽明白。
“小家伙,怎么那么吃味?”傅和頌說道“還說不喜歡我?那這么吃味做什么?”
“沒有,誰有了?”金依依眼神躲閃,不肯承認。
傅和頌滿眼笑意,伸出手對金依依招了招手“過來,我抱會兒。”
“抱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