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崔金貴打來的。
“神醫(yī),你今天的一手,端了太多人的飯碗。養(yǎng)蛇的,都得把蛇殺了。我國的制藥企業(yè)大都得關(guān)門,您無意之中幫了跨國聯(lián)盟一個大忙,您幫助他們打敗了世界上很多的制藥企業(yè)。
您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沒法說您什么,但我必須提醒您,一旦制藥業(yè)被跨國聯(lián)盟壟斷,您今天賺的一千五百億就成了小兒科。
他們不僅能賺取您賺的十倍以上的錢,還能控制世界上所有患心血管疾病的人的生命。”
“啊?事情會有這么嚴(yán)重的?我只是想賺錢,沒想到后果會有這么嚴(yán)重。”
“您有神通,我建議您也辦個制藥廠,生產(chǎn)神藥,以救百姓于痛苦。
您只有一雙手,一家醫(yī)院,您不可能救所有人的生命,假如能制藥,就可以把藥賣給世界上的所有人,世界將脫離苦海,您將功德無量,從賺錢角度說,您將成為世界第一富翁。”
掛了電話后,張少華陷入沉思。
辦制藥廠?
“少華,我聽了你的電話,我覺得電話中的那人說得有道理。”菲菲小聲說。
“是嗎?什么有道理?”張少華問。
“假如你賣神藥,你想你哪還用這么辛苦工作?”菲菲說。
“是啊!可是我不會辦藥廠啊?我得好好想想的。”張少華說。
“是該好好想想的。”菲菲說。
在如席的荷葉上,菲菲的嬌臉埋在荷花花瓣中,與荷花比著美。張少華滿臉笑容,看著虛擬屏幕。
張少華清楚,要辦藥廠,沒有全息診療儀幫忙,肯定不行,藥廠的關(guān)鍵是藥,這藥怎么生產(chǎn)?
“死腦筋,醒醒,一直睡,我想找你時,你就該主動出來。”張少華冷冷地說。自從春桃和陳桐死后,張少華再不叫全息診療儀“大師”,而叫它“死腦筋”,口氣也變成嚴(yán)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