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嫻翎完全不明白于向西怎么會有那么大JiNg力,回到家里好不容易洗完澡要睡覺,他又重新壓過來,細密地吻她的唇。
“你不困的嗎?”她嗓子啞啞的,眼皮都累得睜不開。
“不困,姐姐喊我老公了。”他開心得像個孩子,“姐姐再喊一遍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才不會上當,剛剛在車上就因為喊了他老公,導致他整個人就像條發了情的狼狗,把她都C尿了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纏著她,黏人地一遍遍吻她。
她被纏得沒招了,摟著他的脖頸喊,“老公,老公,我們睡覺好不好?”
他老實了,“好,老婆。”
沒一會又興奮地壓在她身上,握住她的手往她亢奮的X器上放,“姐姐,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?”
傅嫻翎:“……”
好在第二天周末,不需要上班,傅嫻翎睡了懶覺,直到中午才起來,到洗手間一看,昨晚的臟衣服都被于向西洗g凈晾了起來。
她還是喜歡下廚做飯,晚上下了班就到超市購物買東西,不一樣的平底鍋和炒菜鍋,廚房的冰箱里漸漸堆滿食物。
于向西偶爾過來留宿,兩個人就一起做晚餐,飯后他總是搶著洗碗拖地,然后快速洗了個戰斗澡就過來抱著她親熱。
傅嫻翎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給他當書房用,他學機械工程的,偶爾會有點科技創新的想法,就會自己買點材料回家做,他租房里有不少機械零件,還有各種傅嫻翎看不懂的圖紙。
他房子還沒到期,于歡剛好暑假想出來打工,他就把房子給妹妹住了,自己時不時跑到傅嫻翎這兒,嘴上說沒地方住,身T卻是實誠地把人壓在身下,夜夜不停。
于歡每次問他晚上在哪兒睡的,他也不說,只說大人的事,小孩少管。
于歡倒不是想管他的事,只是擔心他一個人勉強自己,而且明明房間里還有沙發可以睡,不明白她哥為什么每次都出去住。
八月份,暑氣最重的一天,于歡又中暑了,電話打給于向西的時候,他正帶客戶參觀酒莊,聽到消息后,他就打電話聯系了傅嫻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