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楚南滿意地點了點頭。“說吧,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
“沒……沒誰派……”女孩兒剛一開口,卻發現楚南的目光猛地轉冷,頓時心中一顫,連右小腿都傳來一絲疼痛的感覺,只得立即住口。
“我能把你的腿治好,就能再踢斷掉。你如果不想重復體會斷腿的感覺,就老老實實回答。”楚南冷然道。
“好……我……我說。”
剛才斷腿時的極端痛楚現在依然停留在腦海之中,女孩兒根本生不出半點兒反抗的心思。
她長這么大,雖然也曾經挨過打,吃過疼,但從來沒有人會像楚南這樣,一點兒也不看在她女孩子的份上,對她下這么重的手。
更關鍵的是,她知道楚南說得沒錯。
以楚南剛才表現出的能夠治好她斷腿的能力,楚南完全可以再把她的腿打斷,然后再治好、再打斷……
想到這里,女孩兒哆嗦了一下,老老實實地答道:“是……是有人花錢雇我們來的。”
“是誰?”
“我們的規矩不能……”
“嗯?”
楚南聲音一揚,女孩兒立即又是渾身一個哆嗦,趕緊續道:“我說,我說。那個人我們不認識,是別人介紹來的,他只給錢,然后讓我們來找你,別的我都不知道,真的!”
“那個人是什么時候找到你們的?另外聽你剛才說的,你們應該見過他吧,他長什么樣子?”楚南又問。
“他…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人,沒什么特色的。棕色頭發,方方的臉,眼睛不大,鼻子也不高,身材有些胖,別的實在沒什么特別……對了,我想起來了!
他的脖子上有一顆很大的痣,上面還有一根黑毛,看起來很惡心。”
女孩兒指著自己左邊脖子的位置,露出一臉厭惡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