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為了關鍵詞起了一次沖突,白玉梁對左孟的興趣好像就突然更淡了,打出去的電話聽起來就沒什么好事,天天都有人倒霉。
他不在家里的時候越來越長,左孟也樂得清靜。
就是白玉梁不在,兩個小崽就沒個壓制,動起來沒完沒了。
左孟工作一段時間,就免不了要起身活動一下,給小崽們一點空間。
他喝著熱牛奶,瀏覽最近的新聞,才發現幾乎整個版面都被關于白玉梁的消息占據了。
【多名候選人自動退出后,白玉梁總統席位是否預定?】
【鐵腕新總統,會為你我謀福利嗎?】
【白玉梁擬定基因新法約,克隆人地位更降一步或成定局】
【平權群體連續□□示威超過歷史記錄】
【虛擬市場出現多條大額懸賞,預備總統安保天衣無縫】
白玉梁仿佛是權利中心,也是眾矢之的。
但是那些文字里隱隱約約冒著一股酸氣,就好像他們非??床粦T白玉梁這種蠻不講理的行事方式,卻又拿他完全沒有辦法。
從這些文字里,左孟大概勾勒出一個白玉梁的對外形象。
心狠手辣,葷素不忌。
似乎完全就是個能力過強的冷血機器,牢牢把控著權利世界的心臟。
左孟的手指在屏幕上緩緩地滑動。
他覺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對勁,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