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伸了個懶腰,隨后對著暮靄說道:“暮靄,你去將那日我買的布料拿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姐是要給公子做護臂和護膝了嗎?”綠夏問道。
“是啊,得快些做了,要在兄長回府當時送給他。”唐寧撐著臉用手輕輕敲著桌子。
暮靄將那些料子拿來后,唐寧便起身進了屋子,趁著日頭還未落,她要趕快做。
“啊嗚………好困,護膝終于做完了。
”唐寧起身看向窗外,發(fā)現(xiàn)天已經(jīng)黑了,夜里涼風習習,她便準備將打開的窗關上,關到最后一扇,發(fā)現(xiàn)窗外閃過一個影子,沒來得及細看,只覺得那人身形高大。
她戴上面紗走出房間,用輕功躍上屋頂,貓著腰邊向前走邊往下看,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,她卯足了勁用胳膊肘向后撞,那人輕而易舉便躲開了,她準備再次反擊時,只聽那人說“小野貓,別亂動。
鐘離潭!?
她扯開鐘離潭的手,轉身狠狠的瞪了瞪鐘離潭說道:“鐘離公子半夜來訪是有何事?”
鐘離潭今日倒是穿了一身正經(jīng)的衣裳,穿著一身水色衣裳,不像前些天穿的與這夜色融為一體。
鐘離潭對著唐寧笑了笑,摸了摸下巴,看著那一輪圓月,撩起袍子坐在屋頂上,說道:“嗯………本公子今日看見唐大小姐一直蒙著面,還險些當著博文堂眾人的面摔倒在地,便想來問問近日這狡猾的小野貓是怎的了,全然沒了平日的氣焰。
唐寧瞥了他一眼,緩緩說道:“之前,我以為堂堂鐘離家的二公子喜歡做梁上君子,幾日不見,便以為你是轉了性子,如今看來………”
鐘離潭拽了一把唐寧,將她拽的坐在了屋頂上。
唐寧已經(jīng)捏緊了拳頭,下一秒拳頭就有可能沖向鐘離潭那張人畜無害的臉。
只聽鐘離潭說:“你是嫌這藕荷色衣裳不夠顯眼?非要站在屋頂好讓旁人看見?”
唐寧語塞,的確她那姨娘與妹妹若是看到她和一個男子在屋頂,只怕會激動的發(fā)狂,若是爹爹看見了……只怕會狠狠的將鐘離潭教訓一頓,不過那個時候她的聲譽也就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