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泠走到空無一人的院落,攤出手掌,一枚通體碧綠的玉牌內質點綴著無數流動的光暈,似生機流轉。
這是地宮所有人的生魂,過去因為種種原因他們甘愿淪為死士,從此便不再是完整的人,而是一具殺人機器。
生死,全憑青山令主一轉念間。
莫修染道:“大小姐。”
年輕男子一身黑衣,看起來面色極差,靈力虛浮不穩到極點。
腰間纏帶松松系著,只隨便打了個結。
姝泠一怔,玉牌與其心意相通的一瞬,倒是又想起許多事。
老宗主留給孫女兒的東西,自然是考慮周全。
玉牌早已認主,沒什么可煩憂的。
可是原來的秦淺淺壓根看不上這些死士,覺得他們連生魂都可以獻祭,簡直不配被稱為人,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玷污了。
當初老宗主讓掌管地宮,她心里也是抵觸的情緒居多。
青山令牌重新認主那天,莫修染前來拜見,她看都不屑看一眼,反而譏諷道:“一群死人罷了,憑什么保護我。”
從此,她便擱置了青山令,壓根不聞地宮之事。
“怎么是你。”姝泠蹙了蹙眉,莫修染給她的感覺很熟悉,絕不可能認錯。
那日在水洞中,秦淺淺讓她護著的人。
難怪當時她感應不到對方的魂魄,還當是已經魂飛魄散。
原來,是個早就獻祭了生魂的死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