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營衙署的前廳內。
“菊花殘,滿腚傷,你的內褲已泛黃----哎呦!快看,我們訓練營的茅房五人組來了。”
韓藝這小曲哼到一半,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,頓時把程處亮他們給逗笑了,是毫不掩飾的那種嘲笑。
只見五個緊緊夾住臀部的后生,邁著蹣跚的步伐,相互扶持著走了進來。
蕭曉聽得他們的嘲笑,雙目一瞪,正欲開口,一邊的羊森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。
蕭曉怒哼一聲,將頭偏到一邊去。
阮文貴等人則是老老實實的向韓藝他們行了一禮。
面對蕭曉的無禮,韓藝是視若不見,道:“你們來找我干什么?”
羊森小聲道:“副督察,我們錯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韓藝側耳道:“你說什么?”
羊森明知韓藝在耍他,還得老老實實的大聲道:“副督察,我們錯了。”
沒辦法,菊花癢啊!
謝坤也道:“是啊,副督察,我們知錯了,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。”
韓藝長長哦了一聲,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定是約好借著上茅房逃課是吧,真是豈有此理,但這也不是多大的事,你們一人寫一份檢討書,再記小過一個。”
誰都知道韓藝的爽快,是在故意耍他們。
但是認錯無疑是最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