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鄭善行、王玄道、長孫延,還有元烈虎也趕到了。
“韓藝,這犁是你明的?”
長孫無忌并沒有跟褚遂良爭著去觀看那犁,而是向韓藝問道。
韓藝拱手道:“回國舅公的話,正是小民明的。”
程咬金哈哈道:“好小子,不虧是農夫出身,不錯,不錯。”
這是夸,還是貶呀!
韓藝訕訕一笑,不知如何接話。
這當然是夸啊,在如今農夫的地位可要遠遠高于開青樓的。
長孫無忌看了眼程咬金,略顯無奈,又想韓藝問道:“那你這犁是否可行?”
當然行啊,若是不行,我敢拿出來么。但話可不能這么說,韓藝很是低調道:“因為小民也沒有試過,故此不知道,究竟行不行,還得用過才知道。”
“我看行,我看行啊!”
那邊的褚遂良突然連連點頭,又轉頭一看,稍稍打量了下韓藝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無非也是對韓藝的年紀感到驚訝而已,道:“你便是韓藝?”
韓藝忙行禮道:“回右仆射的話,小民就是韓藝。”
褚遂良招著手道:“你快些過來,與我說說這犁。”
“是。”
韓藝走了過來,長孫無忌、程咬金、鄭善行等人也圍了過去。
“我這新犁與舊犁的主要區別在于這犁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