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陳碩真的身手,通常情況下,韓藝是很難得手的,但是韓藝的謊言實在是太犀利了,陳碩真壓根就沒有想到韓藝會這么做,一時都懵了,連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。
這是什么情況呀?
說好的開開玩笑呢?
但若是一個老千的話能信,就還不如相信母豬也能上樹。
聽得嘩啦一聲,只見陳碩真沖出水面,發出一聲呻吟,帷帽已經被水給沖走,那一頭濃密烏黑的秀發垂落下面,漂浮在水面上,一張清雅脫俗的臉龐,掛滿著水珠,朱唇微微張開,喘著氣,眼中盡是困惑,雖然她并不知道韓藝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她知道自己又上當了。
又聽得嘩啦一聲,只見一張面孔出現在陳碩真面前。
陳碩真看到這張臉,這氣就打不打一處來,怒目相向,“你——!”
可她的嘴才剛剛張開,就被一張火熱的雙唇給覆蓋住了。
大哥!你能否按常理出牌?
陳碩真雙眼睜大,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,饒是她,也難以反應的過來。
過得片刻,她猛然清醒過來,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,奮力掙扎起來。
但是韓藝卻死死抱住她,繼續強吻著,死也不松口。
陳碩真惱羞成怒,對著韓藝是去拳打腳踢,但也毫無章法,顯得比較慌亂。
在岸上的話,只怕十個韓藝也不是陳碩真的對手,但是在水里陳碩真的武功大減,而水性方面,韓藝要遠遠強于她,此消彼長,二人也算是旗鼓相當,上回已經證明過這一點,二人時而沉入河中,時而又沖出水面,這一幕對于他們二人而言,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。
斗得好半響,二人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,但是韓藝的意志力非常頑強,就是吻著不肯松口。
陳碩真是徹底沒轍了,因為再繼續斗下去,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,與上回不同的是,這一回他們不是在生死搏斗,不禁斗志一松,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,霎時間,諸般回憶,頓時紛至沓來,想到當初與韓藝在這里生死搏斗,又想到在西北的時候相依為命,以及在吐谷渾亡命天涯。
她生命中的每個轉折點,似乎都與韓藝有著密切的關系,仿佛韓藝就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