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癸將令牌收入懷里,忍不住舊事重提:“傳聞大夏氣數將盡,您老人家不打算采取一些措施嗎?”
大宗正微微皺眉:“老夫說過,你只管安心修煉,此事自有老夫和陛下操心,與你無關。”
姒癸苦笑道: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,小子既然知道此事,又怎能無動于衷?”
大宗正擺了擺手:“行了,你的心意老夫已知,你若真想力挽狂瀾逆天改命,就用心修煉,將伏羲圣皇的血脈傳承轉成實力。”
“等你有了伏羲圣皇的實力,才有資格直面王朝更替。”
兩次祭祖都未得到先祖們的回應,大宗正又何嘗不知事態嚴重?巫神境雖強,可僅憑幾個巫神境,如何擋得住煌煌大勢?
頂多四處落子,能救則救,不能救就想辦法自保,大夏氣數可盡,但夏后氏不能斷了傳承。
姒癸嘆了口氣:“小子明白,但心里難受。”
根據他那可憐的歷史知識,以及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推斷,妖族是大夏皇朝滅亡的大敵,闡教是幕后推手。
就目前形勢而言,大夏皇朝憑借人道氣運和九鼎,堪堪守成,想要進取絕無可能。
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,但不在于大夏,在于姒癸能否挑動妖族和闡教爭斗,在于截教可愿出面支持大夏。
他雖然拜多寶道人為師,甚至答應配合多寶道人爭取那渺茫的機緣,但能否獲得截教支持,心里完全沒底,只能先留著這條線。
闡教那邊,姬昌的信息傳過去幾天,不知有沒有答復,姒癸打算找機會壓壓姬昌。
希望就像那啥,擠擠說不定就有了。
之所以不惜暴露一部分實力和秘密,也要反復提醒大宗正,倒不是姒癸真的指望大夏皇朝能自救。
他除了借機表達心意獲得資源以外,也想讓大夏堅持的久一點,給他留下足夠的時間成長。
既有算計的意味,也有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