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我自然的打出這一句話之后,我愣了好一會兒,坐在電腦前發(fā)了好一陣子的呆,差點潸然淚下。
在我的記憶里,一直有一個很清晰的場面。
就是我有一個堂哥,大我兩三歲,因為家中嬌慣,一直是整個家族里的土霸王,我們這些比他小的弟弟妹妹都不敢惹,因為如果發(fā)生矛盾,不僅他會打我們,他媽媽也會出面。
他是長子長孫,天然的享受了各種優(yōu)待。
有一次他把我打惱了,就泄憤的說再不同他玩了,于是他又打了我一頓,問我還同他玩嗎?我屈服了。
我一直記得這一幕。
我后來很疑惑,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對這個鏡頭記得這么清楚。
已經(jīng)忘了當(dāng)時是幾歲,已經(jīng)忘了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就記得自己一開始堅定的說不,后來小聲的說玩。
按照理性來分析,這好像沒什么。
七歲以下的小孩,別說錯兩三歲,就是半歲一歲力氣身高也有很大的差別,我那堂哥又有大人做后盾,我屈服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那我還有什么斤斤計較的呢?
直到我寫出這一句,我才意識到,我計較,我一直計較,從我內(nèi)心里來說,寧肯他把我打死,也不想這么屈服的。
很傻,但是,我就是這樣的人啊。
只是我不知道,一直不知道,所以,哪怕我很努力的去努力著,也會自覺不自覺地扭曲著。
有這么一句話,流傳很廣——最終,我們都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。
我一直很煩這句話,但我不知道為什么煩,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,那就是,為什么我們一定要活成自己不喜歡的模樣?如果我們知道自己不喜歡什么,就去努力避開它。
我們努力的去爭取,努力的去靠近,那么,哪怕失敗了,我想,那也不是我們討厭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