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赟看到自己的兒子,被人從高臺上架了下來,暫時應該沒什么大礙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群狼會在他的威壓之下不得不全員繳械投降。
周赟配合著明月劍派接收地盤,張秋月找到周赟“周幫主,我們掌門有請。”
看著張秋月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,不像是要為難他,周赟跟著張秋月來到了明月劍派的駐地。
明月劍派的掌門李亙,板著臉對周赟說道“有道是成王敗寇,周赟你已經是階下之囚了,本來按你兒子的罪行殺了他都不為過,但是我既然陣前答應了饒你們不死,我還是會說話算話的。
周赟站起來對李亙拱手說道“多謝李掌門大人大量,我會帶犬子離開明月劍派的勢力范圍的。”
李亙笑了“但是周赟,有道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,這個教訓我還是知道的,你帶你兒子走可以,他的武功得廢了,至于你可以不用廢去武功,我們要傷了你的根基,只要你以后沒什么進步,我們也不怕你事后算賬。
李亙的話音剛落,明月劍派十幾個武丹期的長老一齊注視著周赟,只要他敢不答應,立刻就將他格殺當場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周赟只能無奈的同意,至少自己的武功還在,雖然以后不能進步,單憑現在的修為找個小城池,做個富家翁應該不成問題,保這個兒子一輩子也不是難事。
周赟點點頭,立刻有一個明月劍派武丹期的長老一掌擊打在周赟丹田之上,周赟一口鮮血噴出,他的丹田已經受傷,這輩子不可能恢復,武道修為上也不會再有進步。
李亙略微放下心來“秋月,請周公子前來。”
張秋月應了一聲,從后面把周鑫帶了出來,周赟看到先前的分筋錯骨,周鑫的左手已經廢了。
周鑫一看見周赟大喊“爹,救我,我不想死啊。”
周赟忍著痛閉上眼睛說道“李掌門,你動手吧,我先謝謝你留我兒子一命。”
李亙伸出一個手指,輕輕的點在周鑫的丹田上,周鑫也是一口鮮血吐出,他的丹田被徹底廢了,嚎啕大哭,他失去了耀武揚威的資本了。
周赟說道“請李掌門容我父子兩天的功夫,我們收拾一下,就離開。”
“哈哈哈哈,無妨周幫主盡可自便,不離開也無妨,明月劍派還可以保證你們父子的安全。”
周赟想說卻又說不出什么,伸出手就想拉起嚎啕大哭的兒子,這時外面傳來明月劍派弟子都大呼小叫“什么人竟敢擅闖我明月劍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