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笑,漸漸的笑的人多了起來,每一個笑聲都像是響亮的耳光在周宇軒的臉上響起。
殺人越貨這種事,大家都見怪不怪了,但是是人都想又當又立,這種事情可做不可說,長鋒宗做了,不會有什么大不了的,頂多以后人緣差點,但是你撒謊被揭穿了,那可就丟臉了,長鋒宗會成為別人的笑柄,這么丟臉的事,隨著消息的擴散,會一遍一遍的被人提起,祖宗八輩的面子都丟光了。
“大快人心。”周宇杭一拍桌子去,高興的說道,所以說快樂都是建立在別安全人的痛苦之上的,這話簡直就是真理。
長鋒宗的人也顧不上臉面了,扛起自家弟子的尸首,不包括那些黑衣人,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,不是他們冷血,連自己同門都不顧了,而是真要把黑衣人一起收走,那不等于有變相的就承認這個事實了嗎,至于黑衣人的尸體從長計議,總會有辦法的。
上官鵬搖搖頭,這個周宇軒的臉皮還是不夠厚,經(jīng)歷都事情太少了,就一個人被認出來而已,有什么好害臊的,大不了就說已經(jīng)逐出師門了,他這一走效果是一樣的,應該沒皮沒臉的留下來,還能讓人高看一眼。
長鋒宗走了,但是議論并沒有結束,人們恥笑的不止是長鋒宗撒謊被揭穿,恥笑的是長鋒宗偷雞不成蝕把米,本事這么潮,也敢起不該起的心思。
沒出半天,整個來遠城都知道了長鋒宗的騷操作,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,升斗小民也喜歡拿長鋒宗來打趣,這個門派的名聲一落千丈。
周宇杭很高興,連給小二的小費都豐厚了很多,哼著不知道哪個青樓聽來的小曲就回去了。
沒用上官鵬催促,周宇杭就收拾好行李撤了,他不跟易峰一起了,上官鵬拜托他的事,他可不敢忘,撂下易峰幾位執(zhí)事,和上官鵬直奔山海閣的總部,其實這正中他的下懷,哪個年輕人愿意和老一輩過多的相處,太不自在了。
此去山海閣總部山海城路途遙遠,山海閣的總部山海城是山海閣自己建造的城市,以山海命名,是山海閣在整個九州唯一掌控的城市,完完全全的由山海閣說了算,據(jù)說城里八成的居民,那都是山海閣的員工,或者員工的親眷。
“上官鵬,這個提親的事,你著不著急啊?”周宇杭騎在馬上被顛的夠嗆,出來兩天了,六成的時間在馬背上渡過,讓他閑的百無聊賴。
“說急不急,說不急也急。”
一下子把周宇杭整不會了,仔細想了想,周宇杭說道“那咱們慢慢前行可以嗎,一路上大好的風景,就這么錯過了怪可惜的,我保證兩個月之內(nèi)肯定能趕到山海城,誤不了你的大事。
既然周宇杭都保證了,那上官鵬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,娶媳婦也不趕這么一會兒,反正也沒有人敢破壞上官鵬的姻緣。
放慢了腳步,周宇杭的要求就多了,住要住最好的客棧,吃要吃最好的酒席,喝要喝最好的美酒,其實后兩樣他是期望上官鵬親自動手的,但是沒能如愿,一次兩次可以,上官鵬也不是他的廚子,要求多了,周宇杭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周宇杭隔三差五的還帶著上官鵬逛逛自己最喜歡的消遣場所,這趕路的日子讓他過的那叫一個身色犬馬,不愧是大家族的弟子。
一個月以后,上官鵬和周宇杭已經(jīng)穿過了梁州,來到了冀州,這里是山海閣的大本營,冀州東南就是山海城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