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繁有些尷尬,他平時很注意這方面,費行楓也不會故意為了彰顯所有權而特地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,只有在兩個人都忘我的時候,才偶爾會出現這種情況,所以縱繁并沒有生費行楓的氣,自己的另一半在自己身上忘我,對他來說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只不過可能位置太偏,他自己也沒注意到,早知道今天他會穿高領衣服。
佯裝鎮定地清了清嗓子,縱繁掛上微笑,一副見慣了大場面的樣子,淡定地說:“還好,戀人之間嘛,總是難免的,唐先生以后談戀愛就知道了。”
昨晚費行楓的分析他覺得有道理,今天已經完全不在意了,但還是想多說幾句,只當提醒唐亞一二,即便他認為唐亞跟他聊費行楓是出于找話題,可稍微表明一下關系和態度,也沒什么不好。
唐亞看著縱繁,像是在探究什么,片刻之后,說:“那就等我談戀愛了再看看吧。”
聽唐亞這話,似乎還是個母胎solo,縱繁覺得挺好,他穿書之前也是母胎solo,可以一切新世界的大門都是費行楓幫他開啟的。
想來他這運氣還是不錯的,挑到一個很好的人,就格外有發言權:“不著急,要挑個可靠的人才最要緊。”
唐亞笑了笑,在縱繁眼里,這個笑容并不走心,縱繁也沒想細究,就算他想跟唐亞交朋友,也不是什么事都要問得一清二楚。
嚴筱的工作匯報完,縱繁請她幫自己煮杯咖啡,才和唐亞聊起對方的來意。
唐亞喝著加了奶和很多糖的咖啡,淡淡地說:“不是說合作嗎?我今天是來簽約的。”
縱繁挑眉,這也未免太積極了吧?一般找模特或者明星合作,怎么也要商討個兩三回才能定下來。
“你不再考慮一下價格嗎?”六折對縱繁來說的確是非常心動的價格,但過了一晚上,他依舊覺得這個價格不厚道。
唐亞并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,說:“我在這邊不會留很久,所以你要拍照只能緊著這兩個月來,之后你再想找我過來,我很難隨叫隨到了。這樣算來,給你打這個折我并不虧。”
一方面他還有其他工作可以給他帶來收入,不完全靠縱繁過活;另一方面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,就算簽一年的約,可能回來的時間最多就兩回,這就導致他們實際履行合約的時間可能只有四個月左右,跟Geoff這種跟他所處同一個城市,隨時可以工作的品牌是不一樣的。
縱繁一想,也是這么回事,便不再推辭了:“那好,一會兒我讓嚴筱把合約打印出來,如果沒有問題的話,咱們就簽約。”
唐亞笑了,點頭說好。
縱繁工作室的合同都是提前做好模版的,到時候只需要改金額和時間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