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的夜如今是一片茫然,對于普通人來說今夜的帝都月色可謂是格外的漂亮,在這種時節(jié)賞賞月喝喝茶到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情。
但對于帝都的那些大佬們來說今夜的帝都就顯得不是那般風(fēng)平浪靜了。
如今的帝都,不管是帝都大廈,還是以白家為首的黃金家族,又或者是藍劍的總部那都是徹夜燈火通明。
此時此刻不少人都在等待著黎明的到來,而這黎明之前的黑暗卻是讓人難以忍受,沒有誰知道帝都的明天局勢到底會發(fā)生什么樣的變化,就連秦海僮老爺子此刻都是一陣提心吊膽的,因為現(xiàn)在的帝都就如同一個炸藥桶一樣,隨時都有可能彭的一聲炸裂開來,讓無數(shù)人粉身碎骨。
寂靜的夜幕之下,此刻的藍劍總部,藍劍的首腦幾乎都在。
秦川是臉色沉重就這樣端坐在會議室之內(nèi),而其余的眾人則是一聲不吭,時不時的在盯著秦川的臉色。
此間的會議室內(nèi),資格最老,也最為年長的不是旁人,正是藍劍一處的處長納蘭宮羽。
望著眾人默不支聲的模樣納蘭宮羽率先開口笑道:“怎么,就這么點小事就頂不住了嘛,你們不都是口口聲聲的要讓藍劍成為真正的異能執(zhí)法隊嗎?
這不過是藍劍走出去的第一步,如果這就頂不住了,那日后的麻煩你們又要如何應(yīng)對呢?”
顯然此刻的納蘭宮羽到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她這話不僅僅是說給秦川聽的,同樣也是說給藍劍在場的所有人聽的。
對于納蘭宮羽的話,秦川只能是苦笑了一陣道:“我的姑奶奶,現(xiàn)在確實是已經(jīng)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,如今那個抗劍聯(lián)盟已經(jīng)北上到了帝都門口了,而帝都之中又有黃金家族的那幫人在和他們里應(yīng)外合,咱們現(xiàn)在算是腹背受敵啊,難受,難受啊!
焦慮,此刻除了焦慮也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形容秦川的表現(xiàn)了。
不過對于秦川來說更加無奈的是除了焦慮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這可想,只能干坐著,等著,等著局勢的發(fā)展。
納蘭宮羽和秦川想法到不一樣,她冷笑了一聲道:“那個抗劍聯(lián)盟不過就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,與其這樣干坐著還不如主動出擊呢?
讓這幫家伙知難而退,只要他們退了白煥生那個老家伙也翻不出什么風(fēng)浪來。”
“主動出擊?”
秦川冷嘶了一聲,而楊軍和狼牙也是咀嚼著納蘭宮羽的話,三人頓時相互看了一眼,不多時楊軍才道:“大姑姑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