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董子安如此狼狽卻仍在為柳涵容求情,賀君璃頓時心頭火起:好你個柳涵容,看著濃眉大眼一身正氣的,卻沒想到竟是個愛欺負小孩子的人!
她頓時怒道:“柳涵容呢?”
頭戴烏紗帽,身穿藍色棉甲,腳踩薄底靴的男人應聲而來,他龍行虎步,走動間身上的同色系的披風便被風灌的滿滿當當。
到了賀君璃面前,他撩袍下跪:“臣在?!?br/>
見這男人過來,董子安便瑟縮了一下身子,顯得楚楚可憐。
賀君璃道:“柳涵容,這些日子你同董子安相處的如何?”
柳涵容跪在地上,卻是不卑不亢的樣子:“回陛下,不好!”
這話將賀君璃還想說的盡數給堵了回去,她一怔:“為什么?”
柳涵容道:“臣讓他跑圈,他跑了幾十步就喊累,臣讓他扎馬步,不到十息他就坐著哭。臣說了練武要穿勁裝,他卻說勁裝不好看。”
賀君璃沒想到里頭竟有這些事。
柳涵容對著賀君璃抱拳拱手:“陛下,這小子說話陰陽怪氣的,臣受不了他。若是早知道當了狀元要受這個罪,臣定然不會來參加武舉!”
這話音剛落,賀君璃還來不及說話,便聽一旁崔淼道:“終于有人和我一樣看不慣他說話了?!?br/>
賀君璃警告的看了她一眼:這孩子真是被慣壞了,每個人的性格都不同,總不能她不喜歡就是別人錯了吧?
再看柳涵容,想著他大概同崔淼性格類似,應該也不是在故意為難董子安。
于是她勸道:“子安還是個孩子,有很多事需要慢慢教?!?br/>
柳涵容卻道:“陛下,臣今年十七,只比董公子大兩歲,也還是個孩子。”
一旁的崔淼立刻跟上:“還有我,我也只比董子安大一歲,我也還是個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