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從司卿池身后灑下,將他的周身用金線勾了一周,像蒙上一層薄紗。逆光的臉上看不清神情,透著一股子疏離。
不知為何,顧惜依心中悶悶的,嘟囔道:“你剛剛也對我說謝謝了,我以為我們就是要說謝謝的關系。”
她微揚著頭,凝望那雙看不真切的眼,眼神倔強如雛鹿。
兩人目光交纏許久,司卿池無聲地嘆了口氣,道:“是吾的錯。”
鬼使神差地,他伸手摸了摸顧惜依的頭。
顧惜依沒有立即躲開,怔怔地看著對方在自己頭上“蹂|躪”了一番。
等她反應過來時,司卿池已經收回了手,像是無事發生般,獨留她在風中凌亂。
她被一個npc撩到了?!
不行,她得找回主場。
她理著額角的劉海,似是無意道:“你摸頭的手法很是熟練嘛!沒少摸人頭吧?”
司卿池輕笑出聲:“嗯,是挺熟練的。但平時摸的都是貓貓的頭,摸人的頭還是頭一回。”
可惡,又被他裝到了。
顧惜依偷雞不成蝕把米,生硬地轉開話題:“呀!爹走遠,看不見了!”
寒風襲來,撕破虛空,灌了她一嘴寒氣。
她打了個虛顫。
司卿池見狀,忍笑柔聲道:“嗯。我們回去吧,城樓上風大。”
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,她點點頭,走下城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