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幅畫是素描畫,上面是一片竹林前,一對年輕情侶正在說笑著漫步,竹林清幽、小溪流淌,儼然神仙眷侶退隱之后過著世外桃源的自在生活。。。
人物不但栩栩如生,而且畫面極美極有意境,就像真人一樣活靈活現,一眼望去便被深深的吸引。
畫的下方還用行楷題有一首詩:
姹紫嫣紅云霞繞,綠水青山塵世遙,粉鑄脂凝柔似水,桃林深處伴君嬌;
青峰劍去紅塵沒,昔日誓言已成空,佳人知己音猶存,相遇只在于夢中。
落款是:紅花、綠曲謹贈!
這顯然出自于名家手筆。
如果說沒有這首詩的話,那么這幅畫還不算精品,但是有了這首詩之后,再看這畫又是另一種意境了。
詩的前半部分柔情蜜意、如夢似幻,就像在描述一對初入江湖的少男少女,他們相遇相識、相知相愛,沉醉在桃花源林。
但是后半部分急轉直下,失意傷感,仿佛是江湖上的一系列刀光劍影恩怨情仇,讓這對情侶變為了路人,有一天只剩下男人獨自回到當初相遇的地方,面對故地黯然神傷。
于是畫面就停在了回憶深處最經典的一幕:這對年輕情侶正在河邊有說有笑!
那是記憶中最難忘卻的畫面,現在鄭先生已看得入神,是不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曾有過這么一段既甜蜜又傷懷的經歷?
許久,鄭先生的收回目光。精神大震:“好,好一個桃林深處伴君嬌,小顧不錯。”
他在說不錯事實上就是對一個人最大的肯定了,因為鄭先生很少這么稱贊人。
第二幅畫很快也被展開,同時掛在了南面的墻壁上,仍是紅花和綠曲的作品,畫上是一位少年劍客,牽著白馬正在楊柳岸邊行走,遠處是繁華的集鎮,與第一幅畫同樣逼真、同樣傳神、同樣題有一首詞:
憶我少年游。跨我青聰馬。仗劍江湖行,白首為功名;
興起白骨渡流沙,酒酣鬧市斬人頭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