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狗龍也走上前,觀看著酒柜上擺放著的酒。
顧曉月確實沒有亂說,他見過的有,沒見過的也有。
他是在苦難中長大的孩子,對于各種危險和陷阱,確實沒有什么能瞞得過他。
但是對高品質的生活他還是接觸得太少,于是他拿了一瓶白酒出來。
顧曉月忍不住道:“二鍋頭?”
瘋狗龍道:“你奇怪?”
顧曉月點頭道:“走馬販卒、山野村夫才喝這個。”
“你錯了!”瘋狗龍傲然道,“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,那些軟綿綿的女人酒喝著有什么意思?”
顧曉月默然半晌:“有理!”
她轉身選酒,拿了一瓶紅酒出來。
吧臺上居然還有一臺古老的留聲機,看得出顧曉月是一個很懂得情調、也很會享受生活的人。
留聲機里播放出來的音樂居然是曲小姐的歌聲,還是昨晚在江邊上聽到的那一首,歌聲依舊溫柔,依舊讓人心靈悸動:
我沒你想的那么堅強,有時我也對自己說謊;
多想不在乎那些惡言相向,我問心無愧又能怎樣?
我沒你想的那么堅強,有時我也會找個地方躲藏;
懷疑的目光像刀穿透心臟,只能一個人默默承擔;
……